王定乾不以为然:“我等方外之人,只是应信众所求而已,其他无须在意。”

说的也对,他们就是去为善信做个道场祈福,与善信是什么身份有何关系,这样一想,张太虚就心安理得地开始想一百两到手该去何处‘布施’。说起来都是泪,自从那个破化学报出现以后,他就没遇到几个有缘人,囊中羞涩导致不能出去‘布施’,‘功德’已停滞许久不得寸进。

定好的道场当日,张太虚和王定乾带着临时雇的几个道童出现在四阿哥府后门。

“怎么是后门?”张太虚不太高兴,不说正门,侧门也行啊,后门是怎么回事?而且……

“怎么还有喇嘛?”张太虚不悦地低声质问王定乾,“你叫来的?就二百两功德银,你也要往出送?”

王定乾也皱眉呢:“不是我叫的,我也不知道,你等等,我去问问。”

不等他迈步,后门打开,一个下人偷偷摸摸地请他们进去,张太虚只好先按捺住,决定见了主人再说,哪有人又请道又请佛的!

谁知他们却被带到了一处偏僻的院子,露面的也只是个管事,两方都委婉提出想面见主家,却都被不容置疑地拒绝:“我家主子不方便接见,还请几位先为小格格做法祈福。”

张太虚和王定乾没法子,只能让自己想开,算了,只要钱给够,见不见主家也没什么要紧,这四阿哥,不见说不得比见好,就是今日这事怎么总给人一种背着人偷摸干坏事的感觉?明明他们是正常做道场的!

这边开始做法,另一边的喇嘛商量了两句后,也决定先做法再说。

小仪式,场面流程都不大,不到半个时辰便做完了,管事给钱送客,张太虚和王定乾一看二百两一分不少,当即就把今日的不快全都散去,愉快的离开。

只是离开前,张太虚却发现,那两个喇嘛不知道跟管事说了什么,那管事竟露出犹豫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