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只能和您保证,在他没有危及到我的生命之前,我不会害他的命。”
“皇上。”苏培盛从画师身边走来,“这天恐怕要下暴雨了,请您先入舱内避雨。”
弘书起身,走过去伸出手:“阿玛,走吧。”
胤禛看着儿子的手掌,纹路清晰、血气十足、还有薄薄的茧子,虽然不算宽大、但瞧着却让人莫名有些安心。
轻轻将手放上去:“好。”
弘书手掌微微握紧,为手心上这只已经皮肤发皱、血管凸起的精瘦手掌提供力量。
夏天的雨说来就来,胤禛才在舱内坐下,斗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,没一会儿天地就被昏暗的雨幕笼罩。他平静的看着窗外,看着湖中素来懒洋洋的鱼儿你来我往地跃出水面,一个比一个跳的高,仿佛空中有一道无形的龙门立在那里,不断吸引着它们。
但注定,只有一条鱼能跃过那道龙门。
暴雨来的快去得也快,不过两盏茶功夫,雨线就变成稀稀拉拉的小滚珠,然后彻底停止。
胤禛嗅着雨后清新的空气,淡淡道:“走吧,回宫。”
弘书回到毓庆宫后不久,就收到阿玛让人送来的已经做好序的《化学》。
来送书的郑光道:“奴才目前总管武英殿修书处,皇上适才已经吩咐,要将六阿哥您的这本书以御书刊刻发行,您看这刊刻何时开始?”
虽然有了新式印刷机,但武英殿刊刻的御书殿本,政治意义极重,且有大量图本,因此仍采用比较传统的雕版印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