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鄂氏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,才垂下眼眸:“既然没事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说完也不待弘时反应,就走出凉亭,走了两步却又停下,微微偏头道,“明岁又该选秀了,你先想好想纳几个人,有什么条件,到时我入宫和娘娘说。”
这次说完就真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弘时一口气梗在胸口,吐不出去,又在凉亭枯站良久,才发狠地踢了一下柱梁,叫来下人:“备轿,爷要入宫!”
胤禛正在和允祥说一个坏消息:“岳钟琪奏报,西安将军富宁安于任上病逝,富察家那位姑娘又要守一年的孝,弘暾的婚事得推到明年去了,一波三折啊。”
允祥叹气,很想得开:“就当是好事多磨吧,明年也不算晚,刚好也让弘暾再养养身体,到时候能精神点去迎亲。”
见他能想得开,胤禛便点点头:“到时候,让弘书去给他堂哥做御者去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允祥笑道,“有六阿哥做御者,女方家恐怕不敢为难,弘暾这个福晋也能快点接回来了。”
兄弟两个抽空闲话几句,就有人来报:“启禀皇上,三阿哥求见。”
胤禛微微蹙眉,以为他又是入宫的例行求见:“不见。”
宫人却去而复返:“启禀皇上,三阿哥说有十分重要之事要禀报。”
“他能有什么要事。”胤禛不太高兴,觉得是不是自己上次的召见让弘时又飘了。
允祥不想参与人家父子间的事,便道:“臣先告退。”
允祥走了,胤禛不悦地道:“传。”他倒要看看,这个老三是有什么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