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“啪!”
弘书一脸平静的左右开弓,直将弘历的脸扇成了猪头。弘历一开始还挣扎怒骂,后来却一语不发,只死死盯着弘书,阴狠的眼神像是要当场把弘书扒皮喝血。
弘书蹲累了,站起身,拿鞋尖挑着弘历的下巴,欣赏他的表情:“四哥,你这个眼神我很喜欢,记得保持。”
下一秒,一脚踹在弘历的肚子上,然后是第二脚第三脚,遭受重击的弘历弓成一只虾子,脸胀的通红,脖子青筋凸起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弘书面无表情的一脚又一脚下去,直到被一声‘咔嚓’的骨裂声惊醒。他不知什么时候变红的眼睛狠狠地盯着似乎晕了过去的弘历,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中叫嚣,就在这时,他眼前忽然闪过阿玛的脸……呼,弘书长长的吐了口气,用脚尖碾了碾地面,到底没再继续。
在外间搜刮完的郎图等人进来,看到昏迷的弘历倒吸了一口凉气,连忙和同样吓得不轻的粘杆处暗卫一起上前查看。
还好还好,只是肋骨断裂一根,痛晕过去。郎图松了一口气,起身看向自始至终满脸冷漠地站在那里的主子,有心想要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没有张口。
弘书没在意他们的表情,走到一边,掀起床帘看着床上的女人:“去把吴书来弄醒,问问她是谁。”
粘杆处暗卫犹豫了下,第一次开口说话,声音嘶哑:“回六阿哥,奴才认识,此女是寻芳楼的清倌人云映蝶。”
弘书打量了他一眼,没去好奇他怎么知道:“我要明天所有人都知道,她在四贝子府过了一夜。”
郎图几个恭声答应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