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身量还小,学骑射也不过才一年,胤禛便以做了浪费为由,没有给他量身定制甲胄,今日穿的只是常服。
不过弘时几个也和他一样穿的常服,因为他们今日并不需要下场,只需站在高处做个观众。
“等你长到和我差不多高时应该就能有了。”弘书笑道。
弘历看着两人说笑,注意到在场人的目光几乎都若有若无地落在弘书身上,心中不由升起嫉妒,为什么、为什么永远都是老六,为什么皇阿玛就不愿意看看自己,不愿意给自己机会,他明明并不比老六差,只要皇阿玛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,他肯定能证明自己!
嫉妒之火翻滚不休,弘历突兀地开口笑道:“老六,听说你和岳将军一见如故、相交莫逆,引为忘年之交?如此深情厚谊,不再亲近些岂不可惜,听说岳将军有一女年龄与你相差不多,不如求求皇阿玛,让岳将军为你泰山,也算成全你二人的情谊。”
高台上站的人不算多,也不算少,除了他们几个皇子,怡亲王这些叔叔们也在。
听到这话,几乎所有人都看过来,允祥微皱眉头,对弘历的观感更差,今日的军队检阅可是国之大事,不止有王公大臣,还有藩国使臣以及教廷洋人,四阿哥这时候说这种话,只会让人笑话。
弘时皱眉,看了弘历一眼,又看看弘书,没有张口。
弘昼默默挪了一步,离弘历远些。
弘书冷冷地看着弘历,这位四哥,脑子是被他自己幻想的‘嫡长孙’冲昏了头脑不成,以为有个孩子就有资本了?竟然敢在这种场合给他阴阳怪气,自己懒得理他,他还真当自己怕他了?
就要张口怼回去,福慧却先一步跳出来:“四哥你昏头了不成,岳将军不在旗,旗民不通婚的规矩你都忘了?”
弘历盯了福慧一眼,对这个老六的‘狗腿子’十分不耐:“岳将军此番立下大功,不过入旗而已,又有何难。”挑衅地看向弘书,“老六,你觉得如何?”
弘书轻蔑地看着他:“四哥,温柔乡虽好,但男子汉大丈夫却也不可太过沉溺,更别为了温柔乡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认‘泰山’,‘泰山’多了,这压顶的滋味可不好受。四哥你如今这个子还能再长长,可别叫‘压’得不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