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书无奈:“好了,真是什么话都敢说,现在还没出九州清晏呢,小心皇阿玛知道了。”
福慧嘟着嘴:“我不怕,皇阿玛做得,我为什么说不得?皇阿玛自己说过的,他也会犯错,天下臣民皆可以向他进言,改过乃是天下第一善事。”
“还说。”弘书敲他,“再说皇阿玛犯什么错了?让你住月坛云居也是为你好,那里地方大,地气厚,补你。”
福慧还不服气,想张嘴。
弘书瞪眼道:“再说,小心皇阿玛给你发配到汇芳书院去。”
福慧登时偃旗息鼓,汇芳书院在圆明园的最北边,与长春仙馆就是一南一北,可比月坛云居远多了。
“后日你上完课了,就自己在园子里玩,我要宴请徐大人他们,没空陪你。”弘书道。
福慧这点事还是懂的:“知道了,我到时候去多稼如云看看,早就听他们说六哥你在那里发现牛痘的事情,我还一直没机会去看呢。”
弘书脸色变黑,虽然证实牛痘的结果很好,但想起那时候自己跟个变态一样抠母牛那里的行为,他就觉得眼前一黑,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一个紫禁城出来。
“去去去,自己玩去,我要忙了。”被迫想起黑历史的弘书开始赶人。
福慧好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,怎么回事,六哥怎么突然恼羞成怒了?他也没说什么啊。
两日后,徐本等人一起来到长春仙馆,虽然廷臣宴也是在圆明园办的,但当时的地点是在保合太和殿,几乎就在门口,根本无从见识圆明园里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