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心中的期待在这种沉默下迅速被消灭,然后绝望逐渐滋长。

这时胤禛才开口道:“朕如何不重要,朕只希望你们……”他扫视了一边除了弘书之外的儿子,“……不要再叫朕失望。”

弘时弘昼福慧齐齐起身:“是,谨遵皇阿玛教诲。”

“只说算不得什么,朕要看到你们是如何做的,坐下吧。”

胤禛淡淡的一句话就将弘历略了过去,弘昼这时候就机灵了,立刻端起酒杯开始祝酒。

弘历站在原位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偏偏在场所有人都当看不见他还站着似的,一个个只盯着弘昼和福慧。

“爷。”还是勇敢又倒霉的富察氏,“……皇阿玛说坐下呢。”

尽管她已经尽量规避了用词,态度也软得不能再软,但弘历看过来的眼神却还是变得静幽幽的。

富察氏被他看的毛骨悚然,忍不住小声问道:“爷,妾身身上可是有不合规矩之处?”

弘历慢腾腾的坐下,并不回答,只是依旧用那种幽暗深邃的眼神看着富察氏。

富察氏坐如针毡,但碍于场合又不敢有所动作,只能再次小声询问:“爷,您为何这样看着妾身?”

弘历幽幽地道:“富察氏,爷今日才发现,你竟是眉低压目、眼神急露之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