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熹妃、懋妃、裕妃等人离开。

弘书示意额娘将下人都支出去,才道:“方才我说的有真有假,其实三哥……”

听过真实的情况后,齐妃身子一软,从椅子上滑落跪下:“主子娘娘,求您…求您…”

她也不知该求什么,求皇后在皇上面前给弘时求情吗?陪伴皇上时间并不比皇后短多久的她,如何不知道枕边人的性子呢。弘时此次,即便只是为了不让这种丢人之事传到外人耳里去,皇上也不会罚他,只会更加漠视他,权当没他这个儿子。这种情况下,便是皇后求情又能怎么样呢,皇上心中对弘时的观感不会改变分毫。

“呜……臣妾…臣妾…”臣妾怎么这么命苦啊!但即便是情绪崩塌至此,齐妃也不敢说出这句话,从一介包衣之女走到后宫四妃之一,任谁看来,都不能叫命苦。

乌拉那拉氏看着失声痛哭的齐妃,倒是能理解她,两人都是失去过孩子的人,自己好歹只有一次,齐妃却是接二连三的失去了两子一女,如今唯一的儿子还是这般情况,怎能不叫她情绪失控。

“你回去吧。”先叫儿子离开,乌拉那拉氏才安慰起齐妃。

离开永寿宫的弘书不由自主地又叹了一口气,真是殚竭心力终为子、可怜天下父母心啊。

——不过,今日叹气的次数真是比他以往几日加起来的次数都多。

不行不行,再这样下去,可要未老先衰了。

别想这些了,还是想想正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