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不及待地细看内容,看了不到两行就无语放下。
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大盗,结果是说上月朝廷赏给兵丁一月钱粮,结果这些兵丁大多不到十天就将发下的赏银花的一干二净。
标题和内容不说互为里表,简直就是毫无关系。
“让我看看作者是谁,钱阳?可以,这功力和后世uc小编的差距只剩一个‘惊’字了,记下来,回头跟禧叔说说,这人才得好好培养。”弘书念念叨叨地在小本本上记下钱阳的名字。
继续看。
“《蜂窝煤渣培育盆栽注意一二三项》,这个可以。”
“《六旬老母告儿不孝,只因儿买不起冬月斋点心》?这真的不是在给冬月斋打广告吗?”细细一看,竟然还是真实事件,“这不能判儿子不孝吧?”翻到最后看结局,儿子只被训斥了几句,没有挨板子,弘书松了口气,“还好还好,这知县还算是个正常人。”
“不过这个冬月斋,没给广告费,白打广告可不行。”弘书想了想,将冬月两字划去,改成某某斋。
“六哥,广告费是什么?”
福慧的声音突然冒出来,把弘书吓了一跳:“你怎么还在这儿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啊。”福慧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