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明日就要上谈判席的诸人打完鸡血,弘书功成身退,从明天起,他只会隐居幕后,为众人摇旗呐喊、加油鼓劲。
“一切就拜托张大人和拉锡大人了。”弘书郑重道。
张廷玉笑道:“六阿哥放心,您都已做了万全之准备,臣等若是再拿不下,真就无颜来见。”
拉锡亦郑重拱手:“六阿哥之情,我蒙古诸部谨记于心。”
弘书离开后,张廷玉同拉锡笑道:“都统大人,老夫一把老骨头,此番恐怕只能动动嘴皮子,还要拜托您压阵了。”
这就是他唱红脸,拉锡唱白脸的意思。
拉锡哈哈大笑:“好说,些许罗刹鬼,老夫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翌日,张廷玉端着亲切温和的笑容,拉锡黑着一张横脸,两人带着心潮澎湃的谈判代表团,同鄂罗斯代表团对面而立,相互见礼。
寒暄几句后,张廷玉请双方坐下,然后一一扫视过鄂罗斯代表团的人,和蔼笑道:“那么,谈判,现在开始。”
话音落下,谈判室内顿时风起云涌。
……
也不知道两方现在进行到哪一环节了,弘书人坐在上书房,心却一直挂在谈判现场。
“咳咳。”蔡世远清嗓子提醒弘书回神。
弘书歉意的笑笑:“抱歉,蔡夫子,今日对我来说有要事发生,有些难以专心。”
蔡世远合上书,表示能理解:“六阿哥今日既然心有牵挂,无心学习,那咱们就不讲书了,不如来聊一聊。”
“多谢夫子。”弘书道,“夫子想聊什么?”
蔡世远原地踱步转了两圈,道:“就聊聊教化之道吧,自孔夫子大开教化之道以来,天下读书人日多,六阿哥以为,在大清当下,教化之道首重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