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时觉得没意思透了,他知道自己没有可能登上那个位置,更知道谁是最后赢家于他没有任何差别,皇阿玛在位时他都是如此境况,难道换个弟弟上去就能好?
烦躁的弘时自顾自坐下,面无表情地道:“爷无需谁招待。”说完就开始自斟自饮。
弘历有些尴尬,不过面上并没有显露出来,只笑吟吟地道:“那三哥你自便。”说完冲弘书允禧二人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有弘时在,再说报纸的事就不太合适,也不能转身就走,弘书只能和允禧闲聊:“你如今可有结识一些大家?”
允禧兴致勃勃地回答:“那可不少,我跟你说,前岁我才出宫开府时,认识了一位克柔先生,克柔先生虽在京城声名不显,但可算大家,一手兰草竹石画的出神入化……”
闲谈没几句,弘昼迟迟而来,连连道歉:“今儿赵家兄弟一案宣判,百姓将衙门外几条街都堵了。”
赵家兄弟互殴案可是最近京城的大新闻,席间人顿时都谈起这个,弘书最近忙不知道,听允禧说完前因后果后有些可惜,可惜报纸现在一时半会儿弄不出来,否则以这个案子为突破点,他的报纸立刻就能在京城铺开。
弘昼一来,弘历看人到的差不多了,就让开席。
弘书用着金银餐具,吃着不比御膳逊色多少的美食,看着听说是京城四大名班的表演,心里忍不住计算,弘历今日这一宴花了多少银子,他的分家费够支撑他过多久这样的生活?算出来的情况不太乐观。
弘书看了一眼正意气风发接受来客敬酒的弘历,希望你,手别伸的太长、捞的太多,否则,你亲爹可不会轻易放过你。
弘历的乔迁宴之后没几天,就是弘昼的乔迁宴,两者一对比,那简直就是两个极端。
弘书都有些无语:“五哥,我不指望将我送的贺礼吃回来,但你好歹多给上点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