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去一身酒气,又漱了口,弘书才觉得舒服些,他一直就不喜欢喝酒,也不明白这种难喝的玩意儿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。
收拾完自己,弘书便匆匆来到养心殿,一脸有大新闻的样子。
胤禛于百忙之中抽空瞥了他一眼,低下头道:“在外头喝酒了?”
这你都知道了,您这眼线是不是太密了点。弘书道:“就喝了两口,其他全撒在衣服上了。”
“浪费。”胤禛言简意赅。
弘书道:“这可不算浪费,那件衣服拥有了超出它本身的价值。”
“哼。”胤禛手下不停,对他的大言不惭不予置评。
“真的。”弘书道,“皇阿玛,您那边儿审的怎么样了,巴多明交代没有。”
胤禛一心两用,一边批折子,一边回道:“交代了,鄂罗斯人确实买通了他,不过他自己也有心思,想着图纸偷出来后自己临摹一份,送回教廷去。”
可以,还是个忠诚的信徒,弘书暗想,就是不知道,死在大清的信徒,还能不能回归主的怀抱?
“那皇阿玛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置这群鄂罗斯人?”弘书好奇问道。
胤禛手顿住,然后放下笔:“你觉得该怎么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