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点点头,那当时第一时间就拿下了。

弘书追问道:“是背着人吗?没让人察觉吧?”自己的计划还没完成呢,要是现在让鄂罗斯使团的人知道巴多明被抓了,恐怕会打草惊蛇,他们会变得警惕,不轻易和人接触了。

“朕还不需要你来操心。”胤禛睨他一眼,很不满儿子的怀疑。

“那就好。”弘书松了口气,喃喃道,“那我也得快点了。”

胤禛看着装都不好好装、纰漏百出的儿子,无语:“朕是不打算追究你要干什么,但你是不是有些过于明目张胆了?”

弘书嘿嘿笑道:“哎呀,我能干什么,我就是对外国人比较好奇。”他说着就扇扇鼻子,露出嫌弃的表情,“皇阿玛您不知道,那些外国人身上的味好大,难闻死了,他们还爱跟皇额娘她们一样扑香粉,混杂的味道别提有多怪了,我都感觉今天吃不下去饭了。您召见他们之前,一定要跟鸿胪寺的人说,让他们提醒那些鄂罗斯人好好洗洗。”

胤禛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:“你自己要靠上去的,怪谁?朕就是召见他们,起码也得离十丈远。”

弘书撇嘴:“我好心提醒您,您怎么还戳人肺管子呢。”

胤禛道:“既然吃不下饭,那就滚吧,朕要用膳了。”

有御膳可以蹭!弘书立刻狗腿:“感觉,只是感觉,我还是能吃得下的。”

“哼。”

在养心殿蹭完晚膳,弘书心满意足地回到毓庆宫。之后几天,他在尽量不让人觉得奇怪的情况下加快进度,与同样别有心思的鄂罗斯人保持住了良好关系,然后在对方主动教了他几回鄂罗斯语后,表示自己要离开京城了,离开前想要请客感谢他这几日的教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