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现在就出去?”徐以烜跃跃欲试的想要起身。
“出去干什么。”弘书道,“再看看,这人瞅着不像是当官的样子,咱们要吊就吊个大鱼。”
果然有任务!徐以烜很振奋,若只是练鄂罗斯语,何必非要找个当官的呢。
弘书叫来茶馆的小二问道:“那边那种洋鬼子来你们这喝过茶吗,喝的惯吗?”
小二应该被不少客人问过这种问题,笑道:“来过,喝不惯,喝了一口就直皱眉,嫌咱们这太苦了,他们喜欢喝甜的。”
“咦~”弘书咧着嘴,“甜的茶能喝?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小二惯常和人聊这些,“那些洋鬼子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。”
弘书又好奇:“那你知道他们吃什么吗?该不会菜也要甜的吧?”
小二道:“小的还真知道,那边的翠波楼您知道吧,那帮洋鬼子最常去那家,小的听他们家的小二说,那帮洋鬼子就喜欢吃肉,还是特别大块的那种,第一次点他们家的宫保鸡丁,嫌鸡丁太小了,还觉得翠波楼骗人呢。”
“噗。”弘书忍不住笑喷,又跟这小二聊了两句,才把人打发走。
又坐了一会儿,弘书起身道:“走吧”“啊?”徐以烜有些莫名,“不等了吗?”
“一直在这儿太刻意了,偶遇偶遇,最重要的是偶知道吗?”弘书道,“先去别的地方待待,一会儿来这边吃午膳。”
和徐以烜在别处商量了一下待会儿的行动纲领,两人再次来到会同所在的街道,弘书直接往翠波楼里走,边走边嚷嚷:“表哥,你等着,这次我一定要好好宰你一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