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怎么会不想,这样的继承人是他求之不得的。胤禛失笑:“又看了什么野史闲书,怎么做了皇帝的人就都爱喜新厌旧了。”

弘书撇嘴:“才不是闲书,我可是从史书里看到的,汉武帝不就是吗,没登基时说要对陈阿娇“金屋藏娇”,一登基就把人弃之如履。”

“还说没看闲书,哪本正史记载过‘金屋藏娇’?”胤禛道,“况且汉武帝弃陈阿娇,是因为她与她母亲骄纵跋扈不知收敛,可不是什么喜新厌旧。”

“弘书,你要记住,做皇帝的人,不能只因自己一己之喜好就做出决定。”

阿玛你说这个话就很没有说服力唉,你可是有名的爱之欲其生、恶之欲其死。弘书默默吐槽:“儿臣记得了。”

对了,我们不是应该讨论酒精的事吗,怎么话题跑偏到这儿来了?弘书精神一震、恢复清明,差点被阿玛一句话吓到:“皇阿玛,酒精……”

胤禛打断道:“先不说这个。”

不说这个说什么,弘时不情愿地闭嘴。

“先说说你的课业。”胤禛道。

我的课业又怎么了?我不一直是上书房头把交椅的拥有者吗,这表现还不够神童?

“听上书房的师傅说,你不爱制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