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宫觐见时,胤禛就发现他面无表情下隐藏的生无可恋,语气有些严肃:“你皇玛法的期年大祭是正事,不可不敬。”
弘书没想到他隐藏那么深的情绪都被发现了,连忙敛眉肃容,拱手施礼:“儿臣不敢有丝毫不敬。”
胤禛没有多说,只是警告的看他一眼,让他退下。
弘书回宫昏沉睡了一天,第二日起来便见朱意远在床边守着,打呵欠道:“有张德佑呢,你守着做什么。”
先帝期年大祭才过,朱意远不敢露出太多喜意,道:“是有两件好事想要第一时间告知主子。”
“什么好事。”弘书趿拉着拖鞋下床,准备洗漱。
朱意远跟着他:“一是昨日皇上下旨给造办处,言说主子您此次主持祭礼有功,该赏,令造办处给咱们毓庆宫换上玻璃窗棂。”
嚯,原来还能这么整啊,还算阿玛有良心。弘书脚步顿了一下,继续走:“第二呢?”
“二是太医院的吴谦太医来禀,关于酒精的重症对照试验已经完成,等您回来召见。”
弘书停下脚步,转身道: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朱意远答道:“两日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