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拉那拉氏戳了他额头一下:“你啊,年龄越发大了,也该稳重些了。”
“我一直很稳重好不好。”弘书叫屈,“这次就是好容易把玻璃做出来,有些忘形,以后不会了。”
乌拉那拉氏也没多说,儿子甚少犯错,偶尔一两次没必要逮着不放,问道:“做的怎么样?”
弘书得意道:“那还用说,你儿子出手还能不行。皇额娘,等着吧,过段时间我就给你送一个大大的穿衣镜。”
乌拉那拉氏道:“我要那东西做什么,年级一大把了,还照什么镜子。”
“您才四十二,年轻的很,哪儿大了。”弘书不满道。
乌拉那拉抿唇轻笑了一下,不与他掰扯这个,道:“缺不缺钱?”
弘书趴在她膝头:“缺是缺的,不过不需要皇额娘您给。”
外间门帘一掀,有人进来了。
乌拉那拉氏注意到,打趣:“怎么,看不上我的小钱,只看得上你皇阿玛的?”
弘书哼哼道:“皇阿玛是个小气鬼,他才不会给我钱呢。”
“是吗,朕倒是想问问,从前库房里的东西都搬到谁的寝宫里去了。”胤禛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的问道。
弘书咻的站起身,行礼:“皇阿玛吉祥。”
乌拉那拉氏亦起身行礼:“皇上吉祥。”
胤禛走过去扶起乌拉那拉氏,拉着她一起在炕上坐下。
弘书讪讪笑道:“皇阿玛您怎么来了,这些人,也不知道通报。”
“是朕不让通报的。”胤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要是通报了,朕怎么能听到六阿哥的‘真心话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