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胤禛便看见了来自弘时的奏疏,乃是保举江西袁州知府李英,照例写下批文,发给吏部查实李英情况。

这种折子他每天都要处理很多,根本没放在心上,第二日收到查弼纳‘人平常、不守分’的评语也只是皱了皱眉,虽然觉得弘时此番保举有些草率,竟没有事先查明人品如何,不过也不打算多说什么,只将弘时的折子打了回去。

弘时看着折子上的朱批,不敢置信,又不得不信。

这可怎么办,他东西都收了……

弘时有些烦躁,便打算出门走走,谁知才出门就遇上同样出门的允祹。

“十二叔。”弘时见礼。

允祹道:“是弘时啊,这是要去哪儿?可有空,叔叔我正要去易春阁坐一坐,你要不要一起。”

叔叔的邀请不好推拒,正好他也不知道去哪儿,弘时想了下,就答应了。

两人同坐一车,允祹问道:“瞧你面色不太好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若是可以的话,说给叔叔听听,我看看能不能给你出出主意。”

弘时顿了顿,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我保举了一个人,吏部给的评语不太好,皇阿玛将我的折子打了回来,我怕皇阿玛觉得我识人不清。”

“嗐,这有什么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允祹道,“何况不一定是你保举的那人不行,可能只是不合适呢。”

“你保举的是谁?”

“嗯…是江西的一位知府…”弘时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,“我也是听人说他在当地的官声不错。”

允祹了然的点点头:“这也没什么,可能是他的上司给他使绊子,导致他在吏部那里的考评不好,皇上只看吏部评语的话,误会也是难免。”

“不用担心,这种事很常见的。”

弘时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,多谢十二叔解惑,我竟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