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书满意的放下笔,吩咐朱意远:“等晾干后,送去养心殿。”

于是在两个时辰后,胤禛看到了来自儿子的第一封奏疏。

第一眼是显眼的句读:“不伦不类。”奏折哪有用句读的,回头得着人教教这小子奏折该怎么写了。

细看内容,简单直白,详细易懂,没有华丽的辞藻,也没有无处不在的马屁。

镇日被朝臣奏疏里连篇累牍的啰嗦马屁烦的不行的胤禛舒服了。

不愧是朕的儿子,第一次写奏疏就能写到朕的心坎上!

这群大臣就不能学学朕的儿子?!

一封奏疏正事说不了两句,全是拍马屁,读书人的风骨呢!

胤禛看完后,除了满意儿子表现出来的办事有条不紊、统筹全局的能力,更想做的是将儿子的奏疏挂在御前展览,让那群大臣都知道知道什么样的奏疏才是他老人家的最爱。

但是……

胤禛叹了口气,想到被他压箱底的奏请立太子的折子,默默将儿子的奏疏收起来。

“去跟六阿哥说,朕知道了。”

弘书看着来传话的小黄门,有些懵:“所以,该发还我的折子呢?”

小黄门更懵:“啊?苏公公没给奴才东西啊。”他就是个传话的,连皇上面都没见着。

弘书无语,便宜爹不该朱批之后将折子还回来吗?这样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,他也能把折子拿出来说早就汇报过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