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收回目光的时候,用无人听到的声音说:“哗众取宠。”
弘书松了一口气,飞快坐下。告诫自己,清醒一点,别再掉链子了!
张廷玉第一课并没有讲多高深的东西,而是将《劝学》辞简意赅的讲了一遍,时间也并不长。
他讲完后,胤禛便起身离开,顺便带走了大多数大臣,只留下朱轼和白潢,今日乃是他们俩轮班。
所有人都松了一大口气,包括弘书,虽然没人知道他社死了,但那些目击者离开,他总算没有那么羞耻了。
很快,他就投入到学习中去。
朱轼和白潢不愧是便宜爹钦点的人才,课讲的深入浅出,便是弘昼,都能静下心来听一听。
弘书在这些夫子更加专业的教学下,学习进度一日千里。
不过几天,上书房的师傅们就都知道,新帝的六阿哥了不得,不过五岁(虚岁)年纪就已经学通了《诗经》,开始同进度最快的胤禧一起学习《尚书》。
忘了说了,上书房的授课和前世的课堂不一样,夫子并不统一讲,而是根据个人的进度来。
“小六,虽然早知你聪明,但也没想到你能这么聪明。”胤禧再一次在课间休息时发出感叹,“你再这样下去,马上就要超过我了。”
他装模作样的伤心:“唉,我这个上书房第一的名头保持不了多久了。”
弘书不为所动:“禧叔,你有这个时间感叹,不如多看两页书,说不定还能晚一天被我超越。”
他嫌叫二十一叔太麻烦,就换成单字+叔,别说,这样一叫,亲(接)切(地)感(气)直接拉满,就是每次叫的时候都会想到喜儿(划掉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