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还是老话,他没有选择的权利,只能将马车收拾的更舒服一些。

御驾到清河太平庄时,胤禵便要奉旨离开,回归甘州军,皇子皇孙们皆来送行。

一番奏对之后,康熙突然一指弘书:“这是你侄子弘书,见过没有?他是个有福气的,朕希望,你这次也能有福气,彻底剿灭策妄阿拉布坦。”

清军去岁击破准噶尔大军,收复西藏,但却让策妄阿拉布坦带着几百人逃回了准噶尔。这次胤禵过去,便是要进军准噶尔本土。

胤禵还真没见过弘书,弘书出生之前他就带兵在外,今年虽然回京几个月了,但跟那个四哥关系又不咋地,就没登过门。

皇阿玛突然在这种时候点名弘书说他有福气,胤禵心里一沉,这是什么意思?

围观的成年皇子们心里也在琢磨,皇阿玛这句话是想表达什么?

不管心里怎么想,胤禵面上爽朗一笑:“这几月忙着处理公事,倒忘了去四哥府上看望,听说被牛传染了天花大好了?”

他两步走过去,将弘书抱起来颠了颠:“好小子,分量不轻啊。”

靠,这人手上怎么没个轻重的!弘书被颠的难受,微皱着小眉头抗议:“十四叔,难受。”

“啧,才夸你,怎么颠两下就难受了?”胤禵语重心长道,“这可不行,身子要壮,不能光吃还得练,开始学布库了没有?”说着又颠了两下。

胤禛冷了脸,上前将儿子夺过来:“他三岁不到,练什么布库。”

胤禵笑了一下:“四哥,你这可不行,溺爱孩子要不得。”否则天大的福气,也得散。

胤禛冷眼睨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
这个场合不合适。

康熙仿佛没瞧见方才的一切:“好了,时候不早了,出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