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昼没阻止,他早就烦薛氏这个奶母了,只是碍于身份,不好赶走罢了。
耿氏气冲冲地出去,找到钮祜禄氏说了一番,两人联袂来到东寝殿。
乌拉那拉氏正在过问福宜的病情。
福宜就是年氏去年生的那个孩子,身体不好,一直养在屋里,只是三灾八难的,病没断过,这不,因为天冷,屋里火盆放多了些,这孩子又病了。
“怎么过来了?看完弘昼了,伤处如何?”
耿氏和钮祜禄氏行礼:“见过福晋,王爷只是教训,弘昼伤的不重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乌拉那拉氏观她俩神色有异,问道,“可是有事?”
钮祜禄氏便气愤道:“福晋你不知道,有下人在弘昼面前嚼舌根子,挑拨弘昼他们的兄弟感情。”
“嗯?”乌拉那拉氏重视起来,“怎么回事?”
钮祜禄氏噼里啪啦将耿氏跟她说的讲了一遍,气道:“弘昼才多大,老有人在他面前念叨,他能不难受吗?再说,福晋您是怎么对待孩子的,又是怎么待我们的,这府里的下人哪个不知道?我看那薛氏就是心思歹毒,想要离间吓唬、控制弘昼,让弘昼以后都听她的。”
乌拉那拉氏很生气,弘书出生以后,她想到府里的下人肯定会捧高踩低,所以一直管的很严,对弘时几个更是处处关照。
没想到还有人嚼舌根嚼到孩子耳边去!
这话万一传到外头去,别人会怎么看她?王爷会怎么看她?她这个额娘不好了,弘书也得受影响。
“来人,将薛氏拿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