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弘书表现还算不错,就算磕了头当时也已教训过,没必要再教训一遍,叫他留下也不过是想他与十三多相处。
他不愿也没事,不过一岁,以后有的是时间。
这边两兄弟叙话联络感情,那头出了院子,弘书便搂着十三福晋甜甜地道:“婶婶,真好~”十三福晋笑眯了眼:“知道婶婶好就行。”又冲乌拉那拉氏埋怨,“四哥也未免太严厉了些,弘书才这点大,能懂得什么。”
乌拉那拉氏好笑地看了一眼脸有些红的儿子:“你别被他骗了,这小子如今懂得可不少。”
十三福晋稀奇地上下打量弘书:“是吗,那我倒是要好好瞧瞧。”
一路回了东寝殿,闲聊片刻后,乌拉那拉氏才问起来:“看八弟妹那个样子,可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?”
这一年来她一直沉迷养儿子,都无心关心就住在隔壁的老八家。
十三福晋就知道她不知道:“我也是听十二嫂说的,弘旺那孩子不是被赐了内廷行走嘛,也不知是哪个多嘴的嚼舌根说孩子的出身,言语间好似还提及了八哥,弘旺年纪小,就对去宫里很是抗拒。八哥也算是慈父心肠,就想给儿子抬抬身份,便跟八嫂说,想将弘旺记到她名下。八嫂不乐意,八哥也没强求,想着给张氏请封个身份也行,结果……”
她一副结果你都看到的样子。
“就为这个?”乌拉那拉氏觉的不可思议,胤禩只是个贝勒,请封都请封不到侧福晋,顶多是个庶福晋,这也值得八弟妹那样闹?
不懂,她真的不懂。
十三福晋叹气:“八嫂她啊,和咱们不同。”她摇摇头,忍不住说道,“我觉得,八嫂就不应该跟咱们做妯娌。”
这样说不是瞧不起八福晋,而是觉得她没入皇家,说不定还能得偿所愿。
弘书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语,却觉得这位婶婶想多了,八福晋明显是个恋爱脑,就现在的社会环境和风气,嫁给谁都不会得偿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