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?我哪敢跟八爷吵,我是哪个排牌面上的人物?”八福晋看着有些歇斯底里。

弘书直皱眉,他觉得这位八婶要么是更年期、要么就是有点躁郁症什么的精神疾病,说真的,不是讽刺,否则不能解释,一个接受过宫廷礼仪教养的贵妇人,怎么会在这种场合这么失态。

终于走到跟前,弘书试图甩开便宜爹的手,去抱额娘的大腿。

未果。

胤禛寒着脸,声音没什么波动:“郭络罗氏,你现在是在质疑皇阿玛当初的赐婚圣旨吗?”

这个姓氏仿佛点中了八福晋的死穴,让她骤然清醒过来,环视周围或厌恶或幸灾乐祸的眼神,郭络罗氏抿抿唇,僵硬的墩身福礼:“方才中暑导致胡言乱语,见谅。”

胤禛:“身体不适,就在府中休息,不要出门做客。”

“爷的福晋一向待人以诚,也要奉劝八弟妹一句,莫要……”

他停下不说,看向儿子:“弘书,昨日教过你,做人做事最不应如何?”

好家伙,心黑还得是你!

弘书斩钉截铁地大声道:“以己度人!”

第13章

无论如何,抓周礼还是圆满的结束了,至于有些客人离开时脸色不好,嗯,身子骨弱关主人家什么事呢。

胤祥两口子被亲亲四哥留下。

乌拉那拉氏有眼色,笑道:“王爷,我与十三弟妹许久未见,便先回东寝殿说说体己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