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宜爹,自从自己学舌他无意间念的一句诗后,就像发现了新大陆,从教他认识各种东西并科普名字,直接进化到教他背诗,然后又开始教《三字经》。

他还是个没满周岁的孩子啊,这人就一点不觉得十个月的孩子记性这么好不对劲吗?他自己有时候都会心虚,反省自己会不会没把握好度冲的太猛。

胤禛还不放过他:“别装听不见,还剩一句就背完了。”他也不是什么魔鬼,《三字经》才教了前四句而已。

弘书冲乌拉那拉氏求救:“额娘~”胤禛威严道:“今天这句背不出来,找你额娘也没用。”

弘书可怜兮兮地冲额娘做狗狗眼。

乌拉那拉氏委婉地道:“王爷,弘书年纪还小,能背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
胤禛想说慈母多败儿,但出口瞬间想到弘晖,福晋曾经对弘晖也是严格的,弘晖夭折后,福晋自责的一部分原因也是觉得自己太过严格。

福晋怕是害怕弘书和弘晖一样吧,所以有时候才会显得格外溺爱。

“罢了。”胤禛将儿子放到地上,“玩儿去吧。”

弘书欢呼一声,垫着小脚想往外跑,还没走两步,就被得了示意的奶嬷嬷一把抱起:“阿哥,奴婢抱您。”

弘书也没反抗,虽然他会走了,但重心还不甚稳当,摔的概率还挺大,所以只要出去,额娘都不让他自己走。

屋内人大半都陪着儿子出去玩了,乌拉那拉氏才道:“王爷,府里送来消息,年氏的产期怕就是在这几日,王爷要不要回去一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