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叶没有开口,只看着戚母和戚豪,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戚母一巴掌拍在桌上,开始骂人,“窦叶,你也太过分了!家里开了房间你不会来,自己一个人悄悄的住!浪费积分!你知不知道这些积分都是戚豪用命换来的?
还有,你这吃的什么?还喝酒?用了多少积分?你还化妆,这些化妆品也要用积分吧?还有这身衣服,也是才买的吧?我说你又不是没有衣服穿了,还用积分买!你可真行啊!”
戚母很清楚地记得,窦叶从海市带的化妆品已经遗落在了她们家里,现在用的只能是再旅店买的。
窦叶淡定的没说话,良好的涵养让她微笑着注视着戚母。
“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还欠旅店多少钱?这些钱已经都要我儿子拼命来还!你怎么这样?简直太过分了!”
周围的人起先对窦叶很是不解,也有些不满的,大家都省着过日子的时候,来一个格格不入的,不管什么情况,总让人不舒服的。
后来见到戚母,大家这才想起了窦叶的情况,不少人又有些同情她了,回忆起这姑娘第一次到他们村的时候,那真的是个特别靓丽特别不一样的城里人。
现在这样子可是和当初差了许多了,到旅店后能慢慢恢复也很好,且大多数人对戚母还是很厌烦的。
然后,又听戚母说的这些话,又觉得还是在理的,不管其他时候,就事论事确实是窦叶不对。
“是有点。”众人小声议论起来,大多数还是觉得戚母说话在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