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宿看着王俭,一脸的莫名其妙,裴砚缓缓回答:“可我家十七郎尚在襁褓之中,你与他应该还未见过,是如何投缘的呢?”
王俭目瞪口呆,正巧看见了树后的一抹嫣红,冲了过去,质问谢春心:“你到底是谁?”
谢春心低头用脚犁地,这才将自己当初假扮裴家十七郎的事,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。
王俭听了,半晌没说话,情绪失落的喃喃道:“原来,真的从来没有十七郎啊?”
裴砚将目光在裴洛与谢春心二人的脸上扫视了一遍,唇角微抽,摇了摇头。
裴宿则放声大笑:“哈哈,原来师妹你竟然早就是我裴家人了啊?”
谢春心闹了个大红脸,裴洛将她护在身后,向王俭致歉:“十二哥,当初都是我信口胡诌,欺瞒了十二哥,还请十二哥见谅!”
王俭一跺脚,跑到前面宴席中,找人拼酒去了。
此时他也明白了,今日是裴洛与谢春心真的大婚,并没有什么清除异己的暗杀行动。
大婚之后,裴洛只在成都待了三日,便踏上了征途。
谢春心一路相送,一直送他出了剑门关。
裴洛对谢春心说:“娘子,你就好好的在益州等着我胜利的消息吧!此行我必定攻破长安,取了李国昌那老贼的首级。”
谢春心心中纵然有万般不舍,也只能压在心头。
她说:“裴洛,你放心的去打仗吧,我定会在后方成为你坚实的后盾,只要有我在,你无需担忧粮草供给。”
裴洛笑道:“到了此时,你都还是不改口叫我一声夫君吗?”
谢春心实在觉得古人夫妻之间的称呼有些拗口,所以还是习惯了直呼其名,但这一刻,她终于鼓起了勇气,说道:“夫君,我等你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