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两人的对话后,裴砚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们。他扶额制止道:“六哥,九哥,快别说了,你们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?”
裴宿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荒谬,还一本正经地想告诉裴砚他师妹到底有多好。
裴六爷眉头皱得更紧,话锋一转道:“十三郎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?”
裴砚愣了一下,赶紧岔开话题,对裴宿道:“九哥,我明日下了衙,就去贤王府登门拜访无染师太。”
说完,裴砚拿起一本书,低头看了起来,无论他的两个兄长再说什么,都绝不再抬一下头。
裴六爷叹了口气,知道裴砚这是不愿再谈了,推着裴宿的轮椅,离开了书房。
翌日,裴砚下衙后,换了官服,便直奔贤王府。
谢春心昨晚已经得了裴宿的传信,今日一大早就等在了府里。
听到管事通禀裴砚到访,谢春心略微有些紧张。
最近原主的执念已经很少出现了,谢春心觉得崔嫣然已经受到了惩罚,也算是她替原主报了仇,原主应该可以安心投胎了吧。
谢春心在前厅接待了裴砚。
她依然是一身灰色的僧袍,暗忖这一次,她要把之前输掉的气势找补回来。
她挺直脊背,微微扬起下巴,想要在与裴砚的对视中不落下风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仿佛有火花四溅。
谢春心紧紧地盯着裴砚,试图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一些东西,但裴砚的眼神深邃而平静,让人难以捉摸。
虽然久闻裴砚风仪冠绝长安,但这其实是第一次谢春心真正的看清楚裴砚到底长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