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见裴洛活生生的就站在她面前,她却不得不去面对。
谢春心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,同时心中也涌起了一丝为难。
谢春心上前了一步,脚步却犹豫不决,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。激动与为难交织在一起,让她的心情变得复杂而矛盾。
裴洛的心情也比她好不了多少,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想要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小尼姑,你没事吧?”裴洛问完,就咧着嘴笑,露出一口皓白的牙齿。
他心中的激动使他的脸颊泛起潮红,当看见谢春心向他靠近一步时,他也进了一步。
但看见谢春心又缩了回去,裴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。
谢春心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静自己的情绪,手捻兰花,淡淡问道:“不知裴施主找贫尼,可有什么事?”
裴洛有些诧异,但又看见了一旁的刘参军,以为谢春心这是在避嫌,便客气的扭头对刘参军说:“老刘,今日麻烦你了,我回长安的事,还请你替我保密。
若是方便,我想借一下你的休息室与无染师太谈点事。”
刘参军也不大清楚这两人的关系,不过顺水人情的事,自然是满口答应,将二人领进了巡防营的休息室。
裴洛化了点妆,掩藏身份,身上这套灰扑扑的布衣,是在路上找灾民买的,脸上也涂黑了,他一路低着头,巡防营的那些相熟的士兵,竟然没有认出他来。
盘儿跟着谢春心,一直在偷偷的打量自家女郎和裴洛。
她还记得自家女郎和裴洛结仇的事,这么看来看去,发现这两人不像有仇,倒真的像谢离说的,两人更像是一对儿。
进了休息室,刘参军离开了,盘儿很自觉的说:“女郎,我就站在门外,给你盯梢。”
谢春心闻言,脸顿时就红了,却没有出声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