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都点名了,张侍郎不得不站了出来。
太子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就是你对吧,你好大的胆子,我皇家的产业,你也敢封?”
张侍郎忙从自己官袍的衣袖里,取出了昨晚准备好的奏折,也呈了上去,辩解道:
“小臣不知礼亲王所奏,与小臣所奏,是否是同一个事。
太子看后便知,小臣乃是一心为公,绝非出于私心。”
折子递了上去,张侍郎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。
还好他及时收住了贪心,歇了独占水泥作坊的心思,否则,今日怕是要脱一层皮了。
太子看了张侍郎的奏折又是另外一种说法。
他有些不知道该听谁的了,于是他问:“三叔公,张侍郎说他并不知道那水泥作坊是皇家的产业,他在上面说这是贤王府的产业。”
礼亲王辩解道:“贤王乃是先太子,也是我皇室成员。
如今贤王府虽然只有一遗孀,那也是我李氏宗族的人。
更何况贤王妃早就与我李氏宗族签订了契约,将水泥作坊的两成股份,奉献给了李氏宗族。
这水泥作坊不是我李氏宗族的产业。那是什么?”
说完礼亲王拿出了昨日与谢春心签订好的契约,二人将契约签订的日期提前到了七天前。
太子看到这份契约后点头:“确实是我李氏宗族的产业。”
张侍郎如遭雷击。
他实在没想到谢春心会那么大方,竟然就那么白白将两成的股份,送了出去。
昨日的较量后,他还以为谢春心那么刚,肯定是个舍命不舍钱的主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