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李氏弱,很可能是因为连年被打压,如今已经成了一盘散沙。
若是她能够好好的利用,说不一定比找一个强势的靠山,又受人所托,更适合她。
谢春心只带了十几个贤王府的侍卫进城,他们押着陈员外郎和那个李五。
谢春心与盘儿都脱去了僧袍,换上了白色的麻布孝衣,到了城门口,就下了马车,进城后,一路步行,去往礼亲王府。
街上的行人不明白这是做什么,指指点点。
盘儿得了谢春心的指示,开始哭诉了起来。
“张氏欺负皇室遗孀啦!
张氏要侵占贤王府资产,阻碍无染师太为陛下祈福……”
盘儿一个小丫头,嚎起来毫无心理压力。
路过宣阳坊的贤王府时,在贤王府的郑氏已经得了消息,早已经安排了府里的丫头婆子们,全都换了粗布麻衣,等在了府外。
看见了谢春心和盘儿,立即加入了队伍。
原本十几个人的哭丧队伍,一下子壮大到了一两百人。
不知情的民众还以为贤王府这是又死人了呢。
谢离的身体基本上已经恢复了,自然不肯错过这波热闹。
她也换了粗布麻衣,混在了队伍中,挤到了谢春心跟前说:“夫人让我问你,咱们这副样子去闹礼亲王府,会不会犯忌讳?”
谢春心撇嘴,“犯什么忌讳,我有三年孝期,若不是出了家,我本来就该这般打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