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就是想为父皇办一场盛大的法事!
如今朝廷中还有什么事能比父皇的身体健康更重要?
你们说国库没有钱,那便从其他的事情上挪。
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这一场法事办得盛况空前。
感业寺该修的就修,该花钱的地方就花。”
太子监国也有些时日了,很少在政事上面这么坚持,又是拿孝道和皇帝的身体来做借口,大臣们再难反对。
至于田公公,只要太子不损害到他的利益,他从来都是纵容太子随性而为的。
因此即使是在朝廷如此困难,连赈灾的钱都没有的情况下,户部还是东拼西凑,给感业寺拨了一笔修缮款。
同时还给礼部也拨了一笔筹备法事的钱。
谢春心在收到修缮寺庙的拨款时,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。
作为监寺师太,她当然希望朝廷给感业寺拨款。但这钱若仅仅是为了给皇帝祈福,谢春心又替大盛朝的百姓心寒。
朝廷既然给了,她还没办法拒绝。
谢春心将这笔修缮款入了账,却并没有因为有了专款修缮房屋,而大肆糜费,依然按照她之前的计划,尽量节约。
工部也派了人到感应寺来帮助修缮寺院。
当看到感业寺自己烧出来的红砖时,工部的张侍郎大吃一惊。
“你们怎么会烧砖?”
工匠们说:“是寺里的无染师太教的烧法!”
“无染师太?就是那位佛女?”
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