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洛想着就在附近州县,应该不久就会回来,给谢春心留了个口信,便匆匆带兵离开了长安。
谢春心已经知道裴砚兑现了承诺。
赈灾的事有了朝廷接手,她就将感业寺的人,都撤了回来。
那些剩下的赈灾粮食,觉明师太建议她送去户部,可谢春心却没有同意。
“还是先放在折冲府十二卫衙门吧。”
剩下的粮食其实已经不多,还有几千斤,谢春心却总觉得送去户部,可能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,还一点都用不到灾民的身上。
她想看一看,朝廷这次赈灾,能进行到哪一步,再做打算。
成了监寺师太,谢春心如今在感业寺的权利很大,但责任也大。
那一晚在地动中活下来的弟子,伤逐渐都好了。
只是有几个人落下了残疾,其中就有与谢春心关系亲密的智善。
智善当时被压在了倒塌的禅房下,命是保住了,腿却瘸了。
谢春心去看她,她整个人都变得阴郁了起来,看见了谢春心,喃喃道:“无染,你不该救我的。”
智灵听了这话,顿时火了,指着智善的鼻子骂道:“你这说的是人话吗?”
智善哭道:“原本活着就没有指望,如今我还残废了,只会拖累你们……”
谢春心坐到了智善的床边,温声安慰道:“不就是一条腿有些不方便吗?这算什么?
我以前听说过一个女子,五岁时就高位截瘫,就是身体的下半部分都没有感觉。
人家不比你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