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着裴洛,心中涌出一股酸涩感,黯然道:“裴洛,谢谢你!麻烦你跟王十二解释一下。
我走了……你多保重。”
谢春心上了马车,掀开窗帘,看见裴洛还站在原地,望着她笑。
谢春心放下了窗帘,靠在车厢壁上,十分茫然。
裴砚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。
马车一路无阻,回到了贤王府。
王府里有了郑氏和方嬷嬷,开始变得井然有序起来。
一回府就有人嘘寒问暖,谢春心第一次在大盛朝有了家的感觉。
因为白骨案告破,证明了之前关于谢春心是妖尼的那些流言,都是白骨案的始作俑者在背后推动。
朝臣们怕牵涉进白骨案,倒是没有人再提到无染师太了。
皇帝这几日病得昏昏沉沉的,也没有想起来去治谢春心祈祷无用的罪。
李翾本就对谢春心垂涎,自然也不会提起谢春心。
次日的朝堂上,朝臣们继续商议赈灾一事。
商议来商议去,都在建议让皇帝下罪己诏,平息天怒。
实质性的赈灾措施,那是一个都没有办法落实。
主要原因,国库本来就没钱没粮,任何提议,都不过是纸上谈兵。
卢相国提到了城门口感业寺施粥的事,出发点却不是赞扬,而是提出了担忧。
“长安毕竟是京畿重地,如此多的灾民聚集在城门口,万一生乱,攻入长安,怕是会酿成大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