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杜长史提到自己的往事,张望似乎有些不悦,却压抑着没有发作。
谢春心心中却大喜,暗道:“捡到宝了啊!”
府里有这种真正上过战场的将官,那她也就不用为 护卫队发愁了。
只是看这张望,像是已经心灰意冷的模样,要激发他的主观能动性,怕是要花些心思。
谢春心道:“贫尼最是佩服那些戍边的战士,如果没有他们在边境浴血奋战,哪里有我们在长安的太平日子?
张参军,请代替那些戍边的战士,接受贫尼一拜!”
说完,谢春心果然恭恭敬敬的对着张望鞠了一躬。
这顿时把张望整得有点不会了。
虽然他怀疑这是王妃在做戏,但王妃就算做戏,又图他什么呢?
他不过一个混吃等死的老废物而已。
再说,看王妃的目光,如此的真诚, 刚才说的那些话,又似乎是发自肺腑。
张望麻木的内心,起了波澜,说到:“末将当不起王妃这一拜,末将不过是一名败军之将,哪里够资格代替戍边战士,接受王妃这一拜。”
谢春心神情更加真诚,慷慨道:“张参军言重了,且不说战场上,胜败乃兵家常事。
战争中,决定胜负的因素良多,很多时候,战事的失败,非战之罪,也许是输在其他因素上。
贫尼相信,张参军一定是为别人背了锅,才会郁郁寡欢,宁可到我这王府来当个不起眼的参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