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春心按照蛤蟆说的方位,奔向后院,朝着那个房间冲,便见到了一名中年男人,正提着桶,往那房间浇油。
“谢离,快阻止他,他想烧房子销毁证据。”
谢离冲了上去,软剑斩向了男子提桶的手。
那人一边避开谢离的软剑,一边自怀中取出了火折子。
眼看那人就要拔出火折子,只要火折子落到地上,地上的油桶和漫出来的油,就会烧起来。
谢春心一着急,抬手按动手弩,一支袖箭射中了那人的手臂,暂时阻止了一下那人拔开火折子的动作。
谢离又是一剑砍向那人,那人避让不及,被谢离刺中了胳膊,火折子落在了地上,幸好还未拔开盖子。
谢春心也加入了战团,但她今日进城,没带长兵器,只能用匕首攻向那人。
男子的武功比谢离和谢春心都高,刚才不过是一心想要放火,才让二人占了上风。
此时他已经顾不得火折子了,放开了手脚,取下腰间缠绕的鞭子,与谢春心和谢离对战。
男子一鞭抽在了谢离身上,谢离吃疼,顿时怒了,一边哇呀呀直叫唤,一边将软剑舞得密不透风,强攻向那人。
即使看见对方的鞭子就在眼前,谢离也毫不避让,这种不要命的打法,让对方忍不住骂了声:“疯子!”
谢春心则暂时根本近不了那人的身,只能用手弩瞄准时机偷袭对方。
眼看谢离要落败,那人的长鞭卷向了地上的火折子,谢春心冒着挨一鞭的风险,一脚将火折子踢飞了出去。
这时,裴洛也冲了进来,加入了战团。
有了裴洛的加入,形势逆转,裴洛手持军刀,在交手的第二个回合,就将对方的长鞭削断,三人合围,那人最终被制服。
“卸了他的下巴!”谢春心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