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都尉,三更半夜的,你到我房中来,意欲何为?”
裴洛相信,若是他不给出个合理解释,谢春心一定会将那把匕首,送入他的后腰,割了他的肾。
裴洛的裆部还在隐隐作痛,若是再失了一个肾,他难以想象自己的后半生,是否就该进宫去与田公公为伍了。
“无染师太恕罪,在下只是听营中兄弟们说,最近常有黑衣人进出感业寺。
昨晚在下跟那黑衣人,跟到了无染师太禅房外不远,那人就消失了。
今夜在下一直在外面埋伏,却久没见到那人,怕无染师太已经遭人毒手,特来打探一二。
职责所在,还望师太见谅。”
谢春心知道裴洛说的黑衣人,应该就是谢离。
这丫头,还自夸自己轻功绝世,结果早就露出了行迹。
谢春心撤回了匕首,起身去点燃了油灯,也没有隐瞒裴洛,直接告知:“裴都尉见到的,应该是家里派来保护我的暗卫。还请裴都尉以后放行,多多关照。”
裴洛早就知道那是谢家的暗卫了,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放过了谢离进出。
他刚才那些话,不过是托词。
今夜,他知道那名暗卫不在,就是特意来刺探谢春心的。
不过他是真没想到谢春心会武功,所以黑暗中发现床上的人会武功后,他以为谢春心遇害了,才跟谢春心打了起来。
此事要从佛光出现这事说起。
裴洛当日虽亲眼见到了佛光,但他总觉得这事有蹊跷。
这几日裴洛一直在寺中查探,希望能够找出其中的端倪。
今日之所以来找谢春心,其实是因为他在后山发现了一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