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春心傻了眼,“铁票是什么东西?”
“这位女郎看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,咱们大盛朝向来是盐铁专卖,买盐要盐薄,买铁要铁票,私卖盐铁,可是重罪。
女郎还是先回家,管家里大人要了铁票,再来铺子里打铁器吧!”
周欢挠头抱歉的对谢春心说:“女郎,小的忘了提醒女郎铁票这事了。”
谢春心庆幸自己没有想着第一次出门就逃,连这个世界起码的运行规则都没搞明白,自己就算逃了,也没法走远。
“阿欢,哪里可以搞到铁票?”
。"别的人家或许搞不到铁票,但女郎家里肯定有。
女郎不如在前面的茶楼等着我,我回家禀明方嬷嬷,她一定能帮女郎想到办法。”
“那你回去之后,别说我进城了。”
周欢走后,谢春心与盘儿进了那间茶楼,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吃茶。
大清早的,茶楼里的人也不多,谢春心叫了些素菜糕点,一边吃,一边看向窗外。
当看见一名身穿湖蓝色锦衣华袍的少年郎君,骑着高头大马,神采飞扬的当街疾行而过时,谢春心缩回了头,骂了一句:“当街纵马,也不怕撞到人,果然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盘儿问:“女郎,你看见谁了?”
谢春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不屑道:“不提他,我怕脏了我的嘴。”
裴洛今日休息,尉迟家的小郎君约了他去城西的跑马场蹴鞠。
他本来也不想去,但是接了蹴鞠赛的任务,想着可以从尉迟家小郎君那里探听些别的世家的动态,也就意兴阑珊的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