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儿怕崔嫣然怪她办事不力,只能将佛主搬了出来。
崔嫣然闻言也有些心虚,压低了声音道:“那寺中确实有些古怪。莺儿,可有什么办法,将那贱人引出感业寺,再行事?”
莺儿为难,绞尽脑汁想了半晌,突然想起来了一个办法。
“娘娘,听说那感业寺向朝廷要银子修缮,不如娘娘跟家里说一声,将这事压下来。
奴婢还听说,感业寺中许多房舍,都年久失修,接近垮塌。
感业寺没拿到朝廷拨款,寺中房舍不修又不行,如此一来,就只能自行筹款。
娘娘再想办法给僧录司打个招呼,让那些女尼都出去化缘,如此就能将无染给骗出感业寺了。”
崔嫣然脸上浮起笑意,赞道:“莺儿,没看出来,你还有这诸葛之智啊!
这主意好,只要谢春心出了感业寺,我们的人要杀她,还不是易如反掌。
另外,本宫身为太子妃,也有为皇家节流开源的责任,像感业寺这样的皇家寺庙,本宫大可以向僧录司建议,以后都让他们自食其力,不要总望着朝廷给银子。
除了化缘,这些尼姑,完全可以像其他寺庙一样,出来做法事挣银子嘛。
凭什么她们都出家了,还能像皇室女眷般,躲在寺里享清福?”
翌日,崔嫣然就将这事传回了崔家,不久,崔家一位在户部任职的官员,就上了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