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嫣然气鼓鼓的对着莺姑姑吐槽:“这谢家也算是百年世家,如今却毫无气节可言。
他们竟然敢又送一名谢家女进东宫,还被封为了太子良娣,这不是明着跟我们崔家打擂台吗?”
莺姑姑道:“谢家之前看好先太子,结果下错了注,白白损失了个嫡女。如今瞧着咱们六皇子当上了太子,可不得赶紧的弥补回来?
不过谢家已经没有适龄的嫡女了,这谢良娣,不过是区区庶女。
能被封为良娣,不过是占着她堂姊是先太子妃的巧,宫里也不愿先太子新丧,就落了谢家的面子,才给了她这位份。
娘娘何必将这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谢家庶女,放在心上?”
崔嫣然叹道:“如今父皇似乎越发不管事了,这哪里是父皇的意思,也不是咱们殿下的意思。
我听说,是谢家走了田公公的路子,才将人送进来的。
你知道咱家殿下,心里最敬着的,就是田公公,若是别人送进来的,殿下根本不会理会。
但这谢家女走的是田公公的路子,殿下必定会高看几分。
再说,我看这谢婉儿,长得与谢春心那贱人,有五分相似。
你是知道的,殿下自从在先太子出殡那日,见了那贱人一眼后,回来就茶饭不思,长吁短叹了整整三日,为那贱人惋惜。
你看吧,谢婉儿进来才几日,殿下夜夜歇在她房中,这可不是被迷住了吗?”
莺儿说:“娘娘,要奴婢说,这良娣与那无染师太,虽有五分相似,但终归在颜色上,还是差了一些。
殿下如今也就是图个新鲜,娘娘等着看,要不了几日,过了那新鲜劲,殿下自然就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