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程执笔,未写自己名讳,只在纸上道:“钧王有谋反之意,其亲兵养于此处。”笔落处一张简单地图,标注四处。

“皇叔会谋反?”杨羽卿震惊。

穆程看着他,那眼中似在说:“相信我。”

“我……信你,但我要先去探查,即便知他有谋反之心,也得从长计议。”

穆程点头。

殿外又有宫人的脚步声,一缕微光在窗外浮动。

杨羽卿心一紧,拉住面前人:“我舍不得你。”

穆程微微一笑,轻拂他的手,帷幔浮动,他缓缓消散了身影。

宫人走到帷幔之外,杨羽卿睁开了眼。

案边无人,那桌上也没有摊开的纸,更没人落下字迹,可是那梦里话,那张地图,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
钧王谋反……

宫人走进,他神思回归,一探衣里,还得去洗一下澡。

这日上朝,皇帝有意留心了下皇叔,下朝后着人暗中查访,有地图,有目标,他的人也不是吃白饭的,既已开始怀疑,那么要查透彻也不难。

今日午后,即便桃花枝在身边,那人也未入梦,他现在好像都是晚上来了。

到了傍晚,果然查出了皇叔在私自养兵,皇室血脉不可掌兵权,他私下养兵,其心可鉴,而且暗卫于皇叔行宫,还查到了龙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