酣畅淋漓,从未有过如此体验,皇帝忍不住回味,而在回味中,不觉羞红了脸。

不,也不算是毫无痕迹,他起身时,发现被褥上有几许湿润。

他将被子推开,吩咐人准备水,得洗个澡。

今日上朝,皇叔问及狩猎之事,他想及梦里人给的提醒,回绝了对方。

那皇叔错愕,分析利弊,劝说了很多,杨羽卿只坚定道,回头再议。

对方狐疑着退下。

老丞相又开始请求立后之事,甚至还驳了前日皇叔的言论,说帝王床帷之事关乎天下,不是私事儿。

杨羽卿听到“床帷之事”,想起昨晚的缠绵,面上微红,抬眼时,笑意微收,不说回头再议,今日直截了当,他道:“朕心悦男子。”

满朝文武愕然无声,那老丞相蓦地抬眼。

“朕心悦男子,只会与男子同榻,爱卿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
老丞相还在呆愣中,久久不能回神。

满朝文武太震惊,忍不住窃窃私语:“陛下喜好男子,那如何延绵子嗣,我盛朝后继何人啊?”

老丞相终于回神,一脸悲愤之色,望向殿中柱,在他行动之前,杨羽卿先他一步:“爱卿即便撞柱,朕也不会改变心意,还是不要自讨罪受了。”

丞相怔怔僵住,这看上去……是以命要挟也没用了,陛下竟然如此坚定!

他踉跄几步,后退。

座上皇帝道:“爱卿如若看不下去,朕准你告老还乡。”

丞相一惊,思虑片刻:“微臣志在报效朝堂,此生此命皆为我盛朝太平,就此回乡,臣不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