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这场戏会有临时变动,要考验他临场反应能力,他心领神会地没多问。

然后开演。

演完了,把人救出来,提溜到老远,还是没有人上前来。

没工作人员,没其他嘉宾。

陈云天才觉察到不对劲,身边人还被绑着手,他取下其嘴里抹布。

那人一开口,他吓傻了。

听完他叙述,穆程嗤笑:“你这经历,可以去写成个剧本。”

“你别逗我了。”陈云天拍他,“我现在还发抖。”他靠着穆程的胳膊,“我要申请工伤赔付……”

秦至舟看了他们一眼:“还好,你们没事。”

秦砾在前面坐着,转头来说:“你怎么会以为是拍戏呢,我又不是演员,之前会馆里我们见过的啊。”

“那天你被打得鼻青脸肿的,我哪里能认得出来啊。”陈云天嚎道,“我本来就脸盲。”

秦砾想了想,摸摸自己的脸:“我现在……不也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?”今天被绑架,自然也少不得一顿打。

陈云天打量他一番:“你能确保青的和肿的,和上次是同一个地方吗,不在同一个地方,那我哪儿认得出?”

秦砾:“……”

因为人质的平安救出,秦至海最后的威胁手段也被打消,他的那些帮派什么的,也一网打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