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至舟没有拒绝:“谢谢你。”

虽然证据已经找到了,但不能天真,有些人,未必是讲道理的。

现在秦氏已经被秦至海掌控,他孤身一人前去,可不一定能全身而退,何况,秦至海还混道上。

数量车在道路上疾行,秦至舟心中些许不安,给秦砾打了个电话,问他在哪儿。

“我今天到项目部这边来了,就在那个影视城附近的那项目,怎么了小叔?”

“哦,没事,你好好上班。”

挂掉电话,身边人笑:“担心秦砾?”

“嗯。”秦至舟不置可否,“他八岁时以为父母都去世,十多年后父亲又回来,但现在……我要让他再一次失去父亲了。”

可怜他,但也不能心软。

穆程侧头看着他,微微一笑。

正是阳光明媚的清晨,秦氏集团的大楼前,花圃里花开得正好。

前台望着大步走来的秦至舟,以及他身后乌压压众人,不禁瞪大了眼,半句话也不敢说。

高层会议进行到一半,大门推开,有人闯入,直接掀了秦至海的椅子,有人要起来指责,被几个保镖快速挡下。

秦至舟靠坐在椅子上,看向众人,将证据亮出来。

在场人惊了。

秦至海无法否认,但也不肯就此让权,他抵赖不得,暗暗联系了道上的人,要直接动手,然而负隅抵抗是徒劳,穆程已有准备,那些人还没靠近就被一网打尽全抓进去了,收拾得干净彻底。

秦至海自然也逃不掉。

及至他被带走,会议室里一众人还是震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