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抱起时,他抬手抗拒,穆程连忙说:“别怕,我来救你的。”

那眼睛艰难地睁了一下,昏昏然的神色上几分不可思议:“是你?”

“是我,放心。”他将人抱起,迅速下楼,对赶过来的陈云天道,“这里帮我善后。”

“你放心。”陈云天点头,“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
穆程又朝秦砾看了眼:“跟我走。”

司机已等在门口,他抱着人上车,同时联系了私人医生去家里等候。

司机恭敬称呼穆总,秦砾愣了一下。

到车上,穆程将人放到旁边,大概是不舒服,靠着座椅的秦至舟紧蹙眉头,微微弓起身子。

穆程将他揽过来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,轻轻抚着他后背:“忍一下,快到家了。”

怀里人揪着他的衣领,慢慢安静下来,陷入沉睡中。

穆程看向前座的秦砾:“怎么回事?”

秦砾的鼻子还在流血,他用纸巾捏着,声音里带了几分哭腔:“我朋友跟我说,怎么看见我小叔在这里当服务员,我还不信,小叔明明说他要出国度假,可是我又完全联系不上,不放心,就过来看了看,结果发现他真在这里。”

他扭着头说:“我问小叔发生了什么,他说,他是来考察项目的,还说这是个保密项目,让我回去不要说。”

“这你也信?”

“我没信啊,我这不是一直蹲在这儿吗,我在这里蹲好几天了,他就是不跟我说实话啊,那几个流氓前天来的时候,看我小叔的眼神就不对,逼小叔喝酒,还让他陪唱歌,我上去阻止了,本来以为他们不敢太过分,结果今天真敢上手,然后就是你看到的,我打不过他们,小叔被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