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坐在靠门的沙发上,渐渐地,听屋内唱歌的声音大,外面的声音似乎也大。

陈云天坐他旁边,凑他耳边喊:“怎么别的包房唱歌也不关门啊,真没素质。”不这样喊,根本听不清楚,“唱得跟鬼哭狼嚎一样,还好意思扯这么大嗓子。”

这个鬼哭狼嚎,穆程认同,虽然听不太清楚,但也真的很刺耳。

“不对啊,这片区域不是被我们包了么,怎么旁边还开了房间呢?”陈云天又喊,“等会儿我就投诉他们。”

外面动静还越来越大,连屋里的声音都盖过去了,屋里唱歌的人停下,大家同时听那声音。

陈云天脸色一变:“不对吧,这好像真的在鬼哭狼嚎啊。”

穆程也脸色一变:“这声音有点熟。”

“啊你认识啊……”陈云天喊着,而身边没人回应,穆程已经跑了出去。

对面的包间里,半掩的门,几个服务员鼻青脸肿缩在门边,有个人被五六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按在地上打,那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。

穆程不由分说上前,三拳两脚,那几人不敌他,被踹到地上,半天没起来。

地上的人被扶起来,抬起红肿的眼,惊异道:“穆程?”

穆程也惊:“秦砾!”

旁边陈云天:“真认识啊。”

“自甘堕落的金丝雀,滚!”

“你怎么回事?”

两个对望的人又同时说。

旁边人看不明白了:“是仇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