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秦至舟终于抬眼:“你上次不是说,你会生气,今天怎么还心平气和地跟我说这么多?”

“生气归生气,该讲的话也要讲。”穆程道,说完,他也沉默了会儿,“秦总还是不要再玩这种游戏,愿意爬你床的,必然也有企图,万一惹祸上身,得不偿失。”

秦至舟目光微哀:“知道了。”

空调开得足,屋里有一点冷,又逾半晌,穆程笑了一下:“叔叔还是没有戒烟啊。”

“我最近没抽烟。”突如其来一声叔叔,仿佛拉近了距离,却又好像更远。

“我没说最近,我说上回,烟草味虽然很淡了,但唇齿之间,还是能闻到一些。”

“我……以后会戒掉。”

穆程没有回应,只道以后……大概也跟他无关,他道:“误会既然解除,那么秦氏与星月可以重修旧好么,别斗了?”

秦至舟点头。

“那我们就……回见?”

“好。”

两人起身,客气地握手,而目光再没交汇过。

出了会所,朝两个方向而去。

车在深夜的道路上行驶,两边的人,各自沉默。

窗外的灯一一晃过,洒下的灯影如星河般流淌。

秦至舟倚靠着车窗,心絮随车的颠簸而起起伏伏。

一个人扛起秦氏,当年最难的时候也咬牙挺过,但从未像现在这般倍感孤独。

回到家是后半夜了,这个时候,家里不应该有多亮的灯,但是,他还没进院子,便看那大厅里灯火通明。

有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