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身边忽有一人靠近,继而几声嘈杂。
穆程赫然回头,见一个人手拿半碎的酒瓶子,带着锋利玻璃渣,正往秦至舟刺去,秦至舟抬手去挡,玻璃渣划破他手臂,对方又往他腹部刺。
穆程两步跨回,一把握住那人手腕将人甩开,对方目眦欲裂,颇有亡命之徒的气势,后退几步又冲上来,穆程手一转,将人按倒在地,反手钳制住他,打电话迅速报警。
这人正是两次打招呼的王平,他趴在地上,咬牙切齿地喊道:“秦至舟,我兢兢业业给秦氏做了这么多年,说让我走就让我走,我不会让你好过的!”
秦至舟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他的胳膊流了血,他惊魂未定看着地上的人,又看着身手矫健的穆程。
警察局在附近,王平很快被带走,通过警察询问,秦至舟大概了解了,这王平以前是秦氏集团一个部门的中层管理,工作中疏忽,出现重大纰漏,造成损失,被辞退了。
这事按照公司正常流程走,也按规给了相应补偿。
压根就不需要秦至舟来做决策的事儿,相关部门负责处理就行了,他的确没印象。
王平这两年过得潦倒,时常埋怨辞退他的秦氏,今天竟然在这里遇见了秦至舟,一时愤恨不平,加上酒意上头,就做出了这样的行为。
两人从警局往回走,秦至舟微微叹气:“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。”
穆程点头,停下脚步,拉了一下他搂在手臂上的手。
秦至舟愣住了,瞪大眼睛看他。
穆程却未看他的脸,目光只落在他的手臂上,轻推了一下袖子,看那渗血的划痕:“这么严重,方才怎么没说?”
“还好,一点皮外伤,不要紧。”
这个点,医院除了急诊,都关门了,何况本来就难打车,去到医院也不知道要几时,穆程想了下:“到我家坐一坐,我有医药箱,给你消消毒。”
秦至舟抿了一下嘴:“好。”
走进小屋里,陡然隔绝了外面的冷气,屋里干净整洁,又十足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