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秦砾回屋休息,下楼来刚好碰见了您,您怎么了?”对方站不太稳,穆程刚过来扶住了人,现下对方半个身躯都在他的臂弯上压着,他没有抽开手。
如果松开,对方就倒了。
“没事,酒喝多了,胃不舒服。”秦至舟道。
“您需要去医院吗?”
“不用,我房里有药。”秦至舟要去推门,但手上无力,半天没能打开。
“我送您进去吧。”穆程帮他推开门,扶着人走进屋内。
“我在沙发上靠一下就行。”秦至舟说。
他这房间是一个套间,卧室在里间,穆程也确实不好进去,就将他扶到沙发上:“药在哪里?”
秦至舟靠坐在沙发上,揉着头,抬手往柜子指了下。
穆程在那柜子抽屉找到胃药,再倒一杯温水递过来。
沙发上的人吃过药,胃里的灼烧感好了一些,体力也恢复了一点。
穆程在沙发边,等他神色有所缓和,轻声问道:“您真的不用去医院吗?”
“不用。”
“好,那您休息,我走了。”穆程将水杯放回原位。
秦至舟看着他的动作,沉寂片刻,道:“你穿的是我的衣服。”
穆程回头:“是,今天不小心落水了,无奈请秦砾借一套衣服,只有您的能穿,很抱歉,我回去后会洗干净交还给秦砾。”
“没关系,只是你穿着有点紧,不然我可以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