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其实也没算错,以穆程拿捏的各个先锋企业的命脉来说,他也担得上。
就说他陈氏集团,穆程想让其倒台也是很容易的事儿。
不过,他明面上,就只是一个小职员而已。
他盯着那拐角处,看到赵十二衣角,无奈笑了笑。
赵十二就在此时走出来,在那直升机下对穆程道:“先生,他们都是来接您的。”
陈洋和那一众人又一次瞪大了眼睛。
“穆先生,您要走吗?”飞机上的人道。
陈洋这回是拿不出炫耀的姿态来了,但还是不服气:“你……你真就这样走了,我好歹费了这么大精力的,我不会善罢甘休的……”他摸不清穆程的底细,这话说得很没底气,但就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。
这些排场……他陈少咬咬牙又不是拿不出来。
穆程回眼看他,这条红线已断,但平心而论,这一位其实对穆程本人来说,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儿。
他已走了几步,听此话,思量片刻,把之前对方未领会的话再明说:“你收藏的八仙醉酒玉雕是假的。”
陈洋赫然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
“玉雕底部的刻印走势生硬,虽然有意模仿落亭先生,但模仿得吃力,表面上精雕细琢,但在不容易察觉到的地方就漏了馅儿。”
陈洋不相信自己看走眼,仓惶跑回去,按机关把那玻璃樽打开,他喜爱玉雕,但多少也有点附庸风雅,鉴真能力一般,先前没认出来真假,现下经提醒,翻开底部仔细看了又看,脸色飒然变了,但他还是不信,又叫那一堆专业人士过来查看。